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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“社区对话”成为恢复香港秩序的起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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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就是香港特区政治参与的探索。香港曾经被冠以“政治冷感”的称号,近来,香港的政治氛围由“政治冷感”一下子跳到了激进的街头政治。这种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的现象,说明香港政治参与的愿望和行动之间,缺乏必要积累和政治底蕴。在漠不关心到非制度化的激进行为之间缺乏缓冲和中间地带。社区对话一方面起到了缓冲作用,另一方面可以不断积累政治参与的经验,形成正常的政治参与。同时,也给一些立法会的议员提了个醒,不能因行业功能组别的议员资格而忽视市民吁求。

第二、要充分考虑遇到的阻力。林郑月娥刚在社交平台上发文进行对话。怀疑的声音就出现:如为保证国庆期间香港不出大的动荡,对话的对象会被内定等等。其实这些话似是而非,经不起推敲。因为香港再怎样,也动摇不了大陆。至于对话对象内定,也纯粹是幼稚思维,一方面对话的方式有三种:100-200人的市民报名参与;随机抽取不同年龄段和20人参与的核心对话。如果是内定肯定对目前局势没有任何改善作用。

杨晖 外交学院外交学与外事管理系副教授

第一、所谓的“塔西佗陷阱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无论对话中说多少话,政府做多少事,即使是好心,即使做的是好事,也很难一下子得到理解和信任。这要求特区政府官员一定要有高度责任感,不能抱有“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我心”的心态。香港毕竟是“一国两制”下的特别行政区,一些政府官员多多少少带有“以政治为职业”而非“以政治为志业”的心态。这跟香港的政治历史有关。“社区对话”更具有政治的意味而非行政逻辑,所以如何获取信任,不仅需要真诚还需要政治责任感。

香港政府更应该感受到对话协商的重要性。对话协商一方面要有耐心,西方国家有长期代议制民主实践,也面临着民粹和街头极端政治的挑战,香港的高度自治也是要经过波折才能更牢固;另一方面还要有诚心,如果彼此都没有诚意,对话又有什么意义呢。希望对话协商成为恢复香港秩序的起点。(责任编辑:唐华)

当然,对话也好,契机也好,最重要的是要爱护“一国两制”。对话平台是对香港高度自治的考验。从政治冷感一下子到政治激进,对话是检验香港自治的有效平台。珍惜这个平台就是珍惜香港的高度自治就是爱护“一国两制”。如果不珍惜对话的平台,导致香港社会崩溃,结果不言而喻。

第三,就是把特区政府的诚意付诸实际行动。将来作为行政长官的林郑和所有司局长都要走进社区进行直接对话。一方面表明香港特区政府还是香港民众的政府,能倾听、吸收香港市民的意愿,愿意在市民中检验自己的施政政策,改进自己的施政措施。一方面也让香港市民直接面对政府高官,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。双管齐下,修复和增强双方的信任。林郑特首大学时曾就读社工专业,在担任香港政府各级官员期间,有着对话协商解决问题的成功经验,同时也形成了深入底层解决问题的施政风格。只要是各方都抱有诚意,就会有成果。

第三、对话的进程和改进要及时。对话只是解决困局的起点,这意味着有一个漫长的过程,有这个平台在,就有解决问题的场所,要注意对话内容反馈和评估。各种智库和研究机构一定要认真研判,把当下的任何问题,都紧紧吸引到这个平台上来。

本周四,香港特区政府宣布的“社区对话”行动正式启动。届时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将会于晚上7点至9点在湾仔伊利沙伯体育馆出席首场“社区对话”。作为对所谓民间“五大诉求”的回应,林郑长官代表特区政府于9月4日提出了四项行动:“第一,特区政府会正式撤回条例草案;第二,全力支持监警会的工作;第三,行政长官和所有司局长本月开始会走进社区直接与市民对话;第四,邀请社会领袖、专家和学者,就社会深层次问题进行独立研究及检讨,向政府提出建议。”前两项是政府的表态和立场;后两项是政府行动的途径和目的。即以对话协商的方式谋求香港社会良性治理。“社区对话”的启动,说明香港特区政府保持了办事高效的一贯作风。在目前香港的非常态局面下,对话无疑是解困的最佳选择。

当然“社区对话”也面临不少困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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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是对香港社会治理经验的吸纳和创新。回归前的香港政治特征曾有很多学者进行总结归纳,如“仁慈的独裁”“无政党的行政政府”“咨询性政府”等,其制度顶层设计的非代议性,靠广泛的咨询委员会,达成民意吸纳,并形成公共政策的合理性。社区对话,既能达成民意的咨询吸纳,又从面对委员会到直接面对民众,对当下香港的困局无疑是针对性的办法,也是特区政府尊重本地政治特征并结合实际问题的创新。把分散的“兄弟爬山,各自努力”的街头政治诉求集中于程序性、公开性的协商和检视,可以起到对街头政治的引导和吸收。

首先是特区政府的自我修正。就事件的本身而言,特区政府在推进通过《逃犯修例》时,显得有些急促。前期的宣传、民调的研判或多或少有些欠缺。在“修例”的程序上,多了一些往前推动的行政执行风格,忽略了政策、条例制定的争议和广泛性。经验事实已经证明,再好的政策,并不意味着具有程序上的天然合法性,何况是会引起争议的条文。社区对话的方式,体现出特区政府对民意广泛性的坚持,倾听多元的声音。